堂王爷,掌管楚王府的所有产业,没有威严和礼数怎么行,臣妾也是为了他们好。”
“谁说臻儿将来就一定得继承皇位?”
“难道您还打算传位给哲儿啊!”苏媚儿心中一惊,连忙阻止道:“那可不行,哲儿一心都在商业上,如何能继承皇位?更何况臻儿可是哥哥,长幼有序······”
李宽打断道:“别提什么长幼有序,谁有本事,谁更喜欢从政,就由谁来继承皇位。再说了,两个孩子还小,将来之事谁说得清,且行且看吧!”
“臣妾失言了。”
苏媚儿的话,李宽很明白,却不喜欢。
无非是觉得他年轻力壮,与他谈论继承皇位有些不合适。而且,太子之位说到底也是朝堂上之事,作为皇后的苏媚儿与李宽谈论太子之位有干涉朝政的嫌疑,毕竟苏媚儿也在万贵妃那里学到了不少。
“你啊,想的太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别那么注重繁文缛节,你看看两个孩子在外面失了一点气度了吗?祖父亲自调教两个孩子,在气度上是不缺的,在家里能宽松一些就宽松一些,两个孩子太辛苦了,若非这家业需要他们,我宁愿他们像寻常孩童一样,天真无虑。”
说完,李宽自己都愣住了,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