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祖父,孙儿口中的爷爷并非您口中的耶耶,再者说孙儿是在骂长孙无忌,又不是再骂您。”
觉察到自己的话好像不对,李宽再次解释道:“孙儿哪敢骂您,不对,孙儿又怎会骂您呢!”
现在的李宽,活脱脱的一副狗腿子的样子,身份什么的,在他看来不重要,祖父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李宽的解释,李渊有些悻悻然,不好意思问道:“长孙无忌怎么了,你骂他作甚?”
“您还是自己看吧!”
李宽将李道宗送来的信件递到李渊面前,想到李渊有老花眼,他又将想见信件收了回来,坐到了李渊身边逐字逐句的开始念。
李宽的动作,令万贵妃和李渊不由的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不怪他们偏爱这个孙儿,只因这个孙儿值得他们偏爱。
刚念到长孙老匹夫向陛下提议将云秀封为公主远嫁吐蕃,李渊没出声,一旁和小芷一起玩的安平瞬间大喊道:“大哥不能让云秀姐姐去吐蕃。”
安平和李云秀认识,李宽知道,毕竟当年两家关系亲密,时常见面,但若说关系有多亲密,李宽不认为。
李云秀是真正的贵族小姐,这并非说她的身份,而是那种性格,贵族小姐的性格,温婉有礼之中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