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唐不过安稳几年,贞观十三年才经历一场大战,如今国库空虚,恐难以支撑举国之战了。”
不等李世民开口,安平问道:“房相为何担忧其余周边小国呢?”
“安平公主此话何意?”
“曾祖父信中早有言明,禄东赞进长安必然不会乖乖待在驿站,作为一国使臣贿赂我大唐大臣亦是一项重罪,我大唐按律处置禄东赞合情合理,其他小国为何敢出兵相帮?”
安平问完,目光一转,看向了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心中咯噔一下,只听安平悠悠道:“据楚王府打探的消息,禄东赞多次前往赵国公府拜访长孙司空,想必长孙司空收获颇丰吧!否则以禄东赞对皇宫的熟悉怎可轻易在夜间出入皇宫呢!”
“陛下,微臣冤枉啊!”长孙无忌连忙起身行礼道。
安平的意思,李世民明白,所以佯怒的叫了一声“安平”,宽慰道:“无忌安心,你对大唐的忠心朕一直记在心里,朕相信你断然不会做出收受贿赂之举。”
“十八妹,借口虽好,可是如何能保证周边小国不敢妄动呢?毕竟大唐出兵吐蕃,吐蕃必然联合周边小国,周边各国恐怕会趁势而攻啊!”
李承乾的话,让众人认同的点点头,太子能看见其中的关键,不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