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西里呼噜喝着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刚咬了一口又开始吸冷气。
“行了,别吃其他食物了,多喝两碗粥,喝完了随姑姑一同去谯国公府。”
安平一边说一边将旁边的粥再次放到了李哲面前,脸上说不出的平静,眼神之中却带着熊熊怒火,像似要焚尽一切。
小侄儿向来可爱懂事,连家里人都舍不得打骂一次,来长安却被人打了,这个仇焉能不报?
安平不在乎自己侄儿占不占理,她只知道侄儿被人打了,所以在昨夜知道李哲被人打了之后,安平就已经吩咐人通知所有的军卒一早到一间酒楼的总店,早早便用了早饭,就等着李哲用过饭之后去谯国公府讨一个公道。
西里呼噜的喝了两碗粥,一行人从一间酒楼出发了。
就在他们出发之际,平阳公主和柴绍夫妻正在谯国公府的大厅中喝着早茶,等着吃早饭,而柴令武打着哈欠掀起了门帘,跨进了大厅。
像似没睡醒,柴令武迷迷糊糊的朝着大厅的饭桌走着,却听一声怒喝:“跪下。”
怒喝之声有些虚,声音不太高,但还是让柴令武回了神,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怒气冲冲的柴绍。
见儿子没有要跪下的意思,柴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