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王爷救公主殿下一事,不论是为了逝去的贵妃娘娘,还是为了其他,王爷总归是救了公主一命啊!”
见平阳公主不以为然,福伯再次开口道:“这件事便不说了,当年王爷在桃源村之时,您要求王爷承包李家庄,王爷依旧答应了,致使李家庄如今在长安城亦是数得着的富庶庄子。
当年王爷弄出制冰的法子,也找了公主商议合作之事,之后因王爷与太子起了争执,您与襄阳公主公然毁约,王爷亦不曾多说,甚至还补偿您不少钱财。
而后,王爷被贬闽州,您要求与楚王府合作珍珠一事,王爷可曾有过丝毫的犹豫?依旧给了您一份不错的承包合同?
这些往事,您可能忘了,但老奴却觉得恍若昨夜,王爷对您可谓仁至义尽了,这一切无非是王爷一直念着情啊!“
见平阳公主沉默不语,福伯再次叹道:”这些往事,老奴说的有些多了,就说说近两年,贞观十一年,谯国公病重,孙道长由楚王府士卒一路护送到长安为谯国公诊治······”
平阳公主打断了福伯的话,不满道:“此恩乃孙道长,与宽儿有何干系?”
“那您可知晓,孙道长所施之法乃出自于王爷吗?”福伯反问了一句,没有再继续说下,他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