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眼睛,明显是在查探平阳公主有没有说假话。
一旁的柴绍长叹了一口气,“或许微臣对夫人的转变略知一二。”
“嗯?!”
“贞观十年,长乐大婚,夫人曾与宽儿商议珍珠合作一事,抱怨了两句以至于被父皇教训了一顿,在酒宴之后夫人带着哲威和令武上门拜访,却未见到楚王,夫人便一直认为楚王避而不见,对父皇时常因为宽儿教训生了不满之心。”
“夫君,你······”
像似明白平阳公主的意思,柴绍打断道:“夫人不必如此对为夫的话感到怀疑,当初夫人尚未察觉,但在此事之后,夫人给为夫抱怨宽儿次数越来越多,为夫也是在今日才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夫人你不满宽儿受到父皇的宠爱,加之宽儿对礼数向来不是太注重,你不满了,这才产生了报复宽儿的心思,可是宽儿对咱们的孝心都放在了平日的作为上啊,对于······“
许是为了宽慰愧疚不已的平阳公主,柴绍把责任揽了过来,叹了一口气,“唉!说来都怪为夫,当年夫人给为夫抱怨之时,为夫就该将打探的消息告诉夫人。
宽儿当初并非避而不见,而是宽儿当初将楚王府所有的家财和仆从侍女都带去了桃源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