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出息?当年父皇不也是经过商人这个阶段走到如今的帝位吗?”李哲歪着脑袋,梗着脖子看着安平。
“好啊,你现在敢顶嘴了是吧!”
安平没打算和李哲解释,直接武力镇压,在李哲身上揪了好几下,才记起现在正谈论关于处置柴令武一事。
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却见李世民处于发愣之。
由不得李世民不发愣,才六七岁大的孩子,李渊便教导孩子要海外自立,简直天方夜谭嘛!
“父皇······父皇······”
一连叫了好几声,李世民回神了,问道:“安平,何事?”
“对于令武表兄殴打哲儿一事,女儿认为打折令武表兄一条手便作罢!”安平说的很平静,仿佛打折柴令武一条手在她心目中微不足道,就像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这······令武毕竟乃哲儿表叔。”
李世民有些犯难,打折一只手倒也没什么,但让他当着亲姐姐的面说出打折亲姐姐儿子的一只手,他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世民在期盼,期盼安平和李哲能听出的言中之意,该打折一条手为杖脊,毕竟这样一来,他也有好意思下令。
哪知安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