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清楚,但二哥被称为小神医的话,她记住了。
李宽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小神医这个称号,笑问道:“二哥叫小神医,那二哥的师父叫什么啊?”
“叫孙道长。”
兕子的话一出口,在场众人无不大笑。
幸亏孙道长没在,若听到兕子这句话,大抵会吹胡子瞪眼了,徒弟都被称为了小神医,他这个做师父就只有孙道长这么一个称呼,好歹也得有个老神医的称谓吧!
玩跷跷板,其实挺累人的,至少在李渊认为挺累人,毕竟陪着兕子这个小孙女玩跷跷板,出力的只能是他,所以笑过之后,他便朝李宽摆了摆,说了一句——老了,玩不动了。
李宽也懂,当即把兕子抱了下来,他倒是和兕子一起玩了起来,不过没敢玩跷跷板,他如今好歹也是皇帝了,陪小女孩儿玩跷跷板算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着也得玩点有难度,充满文雅气息的游戏的不是,就比如打太极。
“兕子,来跟着二哥学。”李宽看着兕子笑道。
见兕子有样学样,李宽开始一边做动作一边念叨:“一个西瓜圆又圆,劈它一刀成两半,你一半来他一半,给你你不要给他他不收,那就都不给,把两人都撵走······”
兄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