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时常感觉手脚发麻?”
柴绍点点头:“确实如此,平日夜间,你姑母哪怕是翻身,姑父便会被惊醒,难以入眠。”
李宽点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宽儿,可是你姑父的病症严重。”
李宽摇摇头,“算不得严重,按照师父的方子添加些剂量,在服用半年便没多大问题,切记不可操劳便好,不过······这贫血的问题,府上如今没有合适的药材和食材。这样吧,我给姑父开一副药方,再开一副食疗的药方,到时会长安自行购买就好。”
“有劳宽儿了。”柴绍起身,行礼。
“姑父不必如此,此乃小事。”李宽笑着摆摆手,起身便走。
“宽儿,姑母······”
平阳公主的话很轻,并未让李宽停下脚步,径直出了大门。
看着李宽离去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李渊感叹道:“这小子以德报怨的性格还是没变,何时才能学会帝王的无情啊!”
李渊这句话就像一支支利箭,射进了李世民和平阳公主心里,李世民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平阳公主则满脸愧疚,眼角有些湿润。
李渊转头看着平阳公主,教训道:“你看看你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连为父远在台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