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李臻进门,环视四周,奇怪道:“咦,母后和祖母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中?”
李哲则是小跑到厨房中的李宽身边,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抱着李宽的手臂问道:“父皇,今日咱们吃龙虾吗,真有醋溜鱼片?”
李宽伸手挂了一下李哲的鼻子,笑道:“有,都有,去了一趟长安,老爹自然要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你嘛!再者说,臻儿这段时间也辛苦,也该犒劳犒劳。”
刚刚走进厨房的李臻见到听到李宽这句话,便看着李宽和李渊,感谢道:“谢谢父亲,谢谢曾祖父,父亲和曾祖父辛苦了。”
李臻很懂事,知道家里今日的仆从和侍女都放假了,饭菜必然是李宽亲手准备,而且李渊还在厨房之中,必然有李渊的一份功劳,毕竟自家母亲和祖母就不会下厨,只有自家老爹和祖父会。
“今日辛苦的不仅曾祖父和宽儿,还是世民。”李渊笑道。
李臻看了眼李世民,行礼道:“陛下辛苦,微臣在此谢过陛下。”
李渊和李宽就是曾祖父和父亲,到自己这里就成了陛下。
之前在长安时,李哲称呼他为陛下还没什么感觉,但如今到了台北,到了李府,再从李臻嘴里听到这个称呼,李世民心里不是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