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和曾祖父说,冯家这几年在华国安分守己,并未做出违法之事,而且冯家当年对华国有恩,孙儿作为华国太子,岂可置恩情于不顾。
更何况,父皇有言,所谓敲打,并非对奴仆施暴行,若孙儿杖毙冯家之奴极有可能引起冯家不满,若孙儿将此事告知冯家四叔,便是给了冯家面子,不仅敲打了冯家亦可令冯家记住孙儿的恩惠。”
李臻的一番言论,令李世民看他就像看妖孽一般,这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思维吗,竟然比他的想法还要妥当。
不过,孩子到底是孩子,想法还是有些天真。
“若那冯家之人无视臻儿的恩惠,臻儿又当如何?要知道这天下之人并非皆是知恩图报之人,忘恩负义之人亦不在少数。”
“没错,平阳姑祖母便是忘恩负义之辈。”李哲当即补充道。
李世民无语,怎么就让这小子提起平阳公主了呢!
李臻不在意弟弟的气愤,平静道:“既不识恩惠,那便杀······帝威不可侵,以血而证。”
李世民点头,再次出言考校道:“臻儿之言岂非与本意背道而驰,施仁政,又岂可妄言——杀。”
“施仁政与杀人有何干系,所谓事不过三,一次两次不识恩惠便罢了,若有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