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道:“你小子笑啥?”
“祖父,孙儿可没笑您,您老手中的菜刀注意着点。”
威胁似得挥舞了两下手中的菜刀,李渊问道:“那你小子笑啥?”
“孙儿笑这只鹅呢!”
李渊和李世民低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鹅,李世民疑惑道:“这鹅有何好笑之处?”
“鹅倒是没啥好笑的,但这只鹅有牌面啊,死的太值了。”
越听越糊涂,除了不懂李宽所谓的有牌面是什么意思之外,更不懂李宽为何说这只鹅死的值。
“您们想想,为了杀这一只鹅,就动用三位皇帝,这还不是有牌面,死的真值。”
懂了。
李渊却不满的教训开了,“你说你小子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连一只鹅死的值不值······”
“噗嗤”一声,李渊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只顾着哈哈大笑了。
一旁的李世民也愣了愣,然后父子二人仰天长笑,随后就是一旁听到李宽解释的柴绍跟着大笑。
这反射神经,也是没谁了。
将地上盛着鲜血的碗盆端到厨房之中,再次提着一桶开水出来,将打过冷泡的鸭和鹅刚放进去,就听见李臻等人说着鸡收拾干净了。
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