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手,准备招呼众人去客厅吃饭,却见灶台上放着鸡内金,又只好继续做饭。
见李宽将放在灶台上的鸡内金洗干净,孙道长疑惑道:“你这是打算准备用鸡内金,你给兕子熬药了?你小子不是说除夕和初一两天不能吃药吗?”
孙道长一本正经,令李宽心绪复杂,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不能吃药那还是他前世的爷爷告诉他的,年尾年头不吃药寓意着年年平安健康。
深吸了一口气,抛开了心中的杂念,李宽笑道:“您老闻闻,这厨房之中有药味吗?”
愿本存着打趣的意味,却见孙道长吸了两下鼻子,真在闻,李宽无语的笑了笑,“这鸡内金又不是一定要用作药引,生煎之后亦可食用,效果亦不差分毫,就算是生吃亦可以。”
“此话当真?”
“当然了,徒儿还能骗您老不成。”
回了孙道长一句,李宽便没再继续和孙道长说下去,将鸡内金放进了锅里,将炒至表面焦黑,喷淋了些食醋,等到将食醋吸干之后,便将完整无缺的鸡内金装到了碗中,叫着厨房中的孙道长和蒙老爷子去客厅用晚饭。
“兕子,来,二哥亲手给你准备的吃食,你尝尝味道如何。”李宽将小碗递给兕子,笑道。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