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李世民加重了语气。
李宽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心里却在仰天大笑。
李世民没注意到李宽言语之中的陷阱,但李渊注意到了,见孙儿竟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突然的笑声,令李世民愣住了,“父皇,您因何而笑?”
“为父在笑你,我儿英明了得,竟然还是中了宽儿的陷阱啊!”
李世民一头雾水的问道:“父皇,儿臣何时中了宽儿陷阱了?”
“你啊!”李渊无语的看着李世民解释道:“你也不细想想,宽儿所提的要求,加入大军有十年时间的士卒,还是懂学识的士卒,如今又岂是寻常士卒,那至少也得是四品左右的游骑将军了吧,就像李毅那小子,这样的人才,二郎说送就送,二郎大方······哈哈。”
李世民傻了。
李宽不满了。
“祖父,您说什么呢?”李宽白了李渊一眼,佯怒道:“再者说了,孙儿不给二伯做出了保证,十年,只要十年孙儿定当送这些人回大唐。”
“你小子倒是打的好算盘,这些人来了台北,以你小子拉拢人心的手段,他们还愿意回大唐?反正祖父是不信他们会回大唐的。”李渊的呵呵一笑,那笑容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