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至于为何而叹气,李宽大抵能猜出几分,应该是因为李恪,毕竟他举荐的两人之中,李世民对李恪三缄其口。
但李恪做出了什么事导致李世民叹气,李宽就不得而知了。
感觉气氛有些压抑,李宽只好再次起了话题。
“二伯,最近几年您对大唐的国公们是否感觉到赏无可赏了?”
李世民愣了一下,疑惑道:“宽儿,你为何有此一说?”
“据侄儿所知,二伯继位之后大唐的王爷之中,除宗室外,再无封王之人,想来二伯是决定国公便是大唐最高爵位了,可这眼见着大唐便要与吐蕃开战,因功受封之人想必不少,二伯又打算如何封赏这些国公呢?”
“殿下,您对咱们大唐的爵位不甚了解,爵位世袭亦是封赏。”连福解释道。
李世民点头赞同,虽说他不能受封立下战功的国公们,但可以封赏这些人后代,怎么可能赏无可赏呢!
“爵位世袭其实并不好,世袭爵位的后代之中难免不会出现难成大器之人、蝇营狗苟之辈,一旦这些人窃取高位,必然为害一方,于国不利啊!”
“那照宽儿所言,又当如何封赏呢?”
“二伯,可见过台北城中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