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族叔乃在宫中任职,听宫里传出的消息,楚王殿下早已打定主意不再回大唐,黄县令还是择一位殿下投效为好,咱们都是寒门士子,没有勋贵在后面帮衬着,官路难行啊!”
“当年楚王殿下离京之时,曾言为官十要十不可,本官深以为然,不论楚王殿下是否再回大唐,本官亦不会与这些人同流合污。”黄县令越说越怒,除候官县令之外,在场的县令有一个算一个都没逃过他的手指。
黄县令走了,他离去的背影很挺拔,挺拔的就像似一个冰天雪地之中的不老松一般,走到了没人的地方,黄县令弯下了腰,像似霜打的茄子。
“为官,真这么难吗?”黄县令仰头,望着天上的太阳,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官服,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寒冷。
这股从他心底里冒出的寒冷,让他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之前开口说话的那些县令所言不差,当初李承乾和李泰都曾派人招募过他,给出的条件可谓优厚,只要将闽州的产业收回官府治下,年年上贡,保证他在三年之内重返长安,甚至许下了九寺之中的任一少卿的职位。
可是出于当年李宽那十要十不可的感激,出于对李宽的敬重,他拒绝了。
拒绝的结果就是他看好的闽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