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抱怨道。
从台北出发,他们一路上打马前行,崎岖的山路颠簸难行,他的小屁股可是遭殃了,在马鞍上摸的生疼。
“知道什么叫做实地考察吗?若是乘船怎可见到这一路上的情况,这点苦都吃不了,不配做父皇的儿子。”李臻很有哥哥的派头,不等李宽开口解释便已教训开了。
“二公子,您可不知道,俺们当年随家主到台南时,连这样的山路都没有,全靠咱们用手中的刀剑开路,那时候根本骑不了马,只能靠步行。”胡庆回忆起了当年随李宽一起前往台北台南考察之时的情况,笑道:“也就是最近几年,来往的人多了,才有这样的山路。”
看了眼两个儿子,李宽不咸不淡道:“既然知晓山路难行,就当解决这样的问题,为父当年去台南时还没有这样的小径,如今有这样的山路为父已经很满意了,你们兄弟俩不满意,大可造出你们满意的路途,只有软弱之人才会抱怨这儿抱怨那儿的。”
李哲嘟着嘴,不满的嘀咕道:“父皇真傻。”
听到李哲小声的嘀咕,李宽愣住了,本想教育儿子不要做那怨天尤人之人,却听见李哲这样的评价,回神之后便怒了。
“为父如何傻了?”
李哲理所当然道:“台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