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太好,牛进达朝李宽拱了拱手,表达的歉意,一边给李宽倒酒一边叹道:“此事,罢了,喝酒···喝酒······”
“等等,酒等会儿再喝不迟。”李宽阻止了牛进达倒酒的动作,解释道:“牛叔、诸位,你们大概是误解本王的意思了,本王可没拒绝的意思。”
“殿下,那您刚刚的意思是?”
“牛叔,这么说吧,令郎想要加入我华国大军本王自是欢喜的,以令郎的才干,当个上尉没问题。”话说到此,发现众人有些疑惑军职,李宽解释道:“上尉便大抵如大唐的致果校尉一职,不过上尉并非武散官,而是有实权的官职。”
“致果校尉乃正七品,殿下抬爱犬子了。”
“并非抬爱,而是令郎有这个本事。”李宽淡淡一笑,看着牛进达继续道:“不过,如今华国在近几年不会有战事,令郎升迁至少也得是几年之后的事,有些浪费时间了。
本王之所以劝说牛叔让令郎回大唐,也是为令郎着想,毕竟牛叔贵为右武卫的大将军,虽说不在长安,但为令郎谋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亦是轻而易举之事。
令郎留在台北,有些耽搁令郎前程了。”
“殿下,将军如今只是右武卫将军,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