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上许多,等到牛叔从台北返回大唐之时,说不得令郎亦是大唐一方大员了。”
“不委屈,不委屈,末将谢过殿下大恩。”
说着,牛进达便打算起身行礼,李宽连忙按住了牛进达的手臂,笑道:“牛叔,此事不问问令郎是如何打算的吗?”
说完,李宽就觉得自己挺白痴。
在这个时代,敢反对自家老子安排的人,不多。
牛家小子显然不在其中之列,因为他在受到牛进达眼神的那一瞬间已经起身给李宽行礼,表达感激了。
酒宴散场,李宽吩咐人将牛进达一行人安排在了酒楼,便打算带着护卫返回家中,毕竟他对王玄策这个人也挺好奇的。
不过,没等他走多远,便有人叫住了他。
“殿下,且等等。”
李宽转头看了眼来人,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来人是跟随牛进达一同前来台北的人,从五品的郎将,就是名字不大对得起这个官职,牛三,一听就不像将军,反而像平头老百姓。
等到牛三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李宽问道:“何事?”
“殿下,听闻陛下说咱们在台北的俸禄可比大唐三品以上官员的俸禄?”
“你们每人一年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