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关于荠菜、艾草、茵陈蒿、芦草等等药用价值和好处的跃然纸上,吹干之后递给了牛进达,笑道:“想必牛叔亦能明白这些东西对于大唐的重要性,有药铺和二伯收购,清漳县的百姓从此便不用再为生活而担忧了。”
“明白···明白···老臣明白。”
牛进达大喜,说话都有些结巴,看那一张张宣纸的摸样如同是在看千金重宝一般,食用价值和暂且不说,单单止血这一项便令他明白了这几张宣纸是何等重要,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在李宽书写时,便看见了其中的茵陈蒿对防治疫病有一定的作用。
令人谈之色变的疫病,能防治,可谓大唐之福,万民之福。
这份福气太过厚重,准确的说是这份功劳太大,牛进达瞬间回神道:“殿下,还是您上禀陛下为好。”
“不必了,你上交二伯吧,说不得还能得些赏赐,家中不富裕便不用推辞了,走了。”
话音落,李宽便已起身带着护龙卫抬步就走。
“老臣谢殿下大恩。”
这一刻,弯下腰的牛进达落下了两滴泪水。
从酒楼回到府邸,本想找王玄策聊聊,却听怀恩说王玄策和两个儿子已经醉倒了,李宽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回了总务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