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了李宽的激烈的感情,苏媚儿就那样任由李宽抱着,不言不语。
在这一刻,苏媚儿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儿子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所谓地位给她带来的种种喜悦,在这一刻却显得微不足道;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不及自己丈夫的怀抱来的令人开心。
人生富贵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安宁的家庭生活才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这就是苏媚儿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李宽突然开口道:“媚儿,你将学城的职位辞了吧,咱们二人也该过过游山玩水的日子了,等到臻儿继位之后,为父便带着你踏遍这万里河山。”
苏媚儿点头,却又摇头。
“怎么?”
“夫君,臻儿和哲儿年纪尚小,您就打算让他兄弟二人独自承担?”
说到底,作为母亲的苏媚儿还是忍不下心见两个儿子因国事而日夜不休。
李宽怅然一叹,说来说去又说回原处了。
“媚儿,这国家迟早都是儿子的,早一两年和迟一两年又有什么区别呢,做的好始终都能做的好,做不好就算是为夫帮衬几年将来同样做不好,既然有心要继承帝位,那就因为拿出继承帝位的决心来。
况且咱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