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说着,又狠狠地拿起一块石头扔向楼梯口窗户上还残存的大块玻璃。“说白了就是咱们现在还没有能耐,什么为了你好,什么为了对大家好,全是谎话!这世界的规则就是强者定的!如果我是个强者,这个世界的规则就可以由我来重新书写了。”
“那你要写什么规则?规则是我们都可以随意砸别人家玻璃吗?”罐子咧嘴笑着说道。
陈昊有时候真不想理会罐子,罐子这个人没有任何梦想,也没有任何想法,有时候真挺没劲的。他眯缝着眼,不理会罐子,独自走下楼去。这是他最近想出来的一种领导策略,如果下属不能领会你的精神,或者你也没办法回答下属的傻逼问题,那么你就不说话,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比如眯起眼睛走开。
陈昊走下了一层楼,来到十五楼,附身从墙角又捡起一块石头,潇洒地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猛地把石头掷出去,一块玻璃应声而碎。突然,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惊惶的喊声,隐隐约约,十分飘渺。
他怔住了,刚想仔细听听,结果罐子呼呼喝喝地从楼上跑了下来,“老大,老大,老大!”
“别吵,”陈昊严厉地说道,“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我雄威的脚步声?”罐子说。
陈昊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