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能他找到了某一个上古密语,拿到了更高的权限,也可能他自己创造了某种办法。”裴枢态度谦逊地说道。
“不一定。”罗奇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从学术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我觉得不太可能,你才是意念学的泰斗,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那这个人一定是从工程学上做到的。”
罗奇看了一眼杜正一,他没有忘记杜正一是怎么解除琼林的防御的。杜正一是个头脑非常灵活又务实的人,也许那个总像个开天辟地第一意念大法师的人,也只是一个灵活的工程师。?“也许吧。”裴枢说道。
也许吧,罗奇意识到裴枢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他要忙的事还太多。杜正一又继续跟裴枢谈起了他们破解了赝品信息以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但罗奇的思绪回到了更早的时候,关歆月讲的那个可怕的故事,故事不完全是真的,但是关歆月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出事前关毓山的脑子已经不清楚了。
他也又一次想到了在井底,他感受到的那阵不属于他的痛苦。那是谁的痛苦?很明显,那甚至不是关毓山的痛苦,那是那个对关毓山遗物进行大修改的人不慎留下的个人印记。
罗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