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佳一脸茫然,“不知道。”
闻满凑了过来,“我跟你说啊,那个酒吧的鼓手超级无敌巨帅。真是惊为天人呐。比我们俩当时读书那校草不知道好看多少。”
她一脸意犹未尽,“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啧啧,真是美色害人呐,看看闻满这一脸痴迷的样子。
“改天再说吧,我先走啦。”
梁信佳的公寓离报社不远。胜在地理位置优越,价格比其他地方贵了不少。梁家算不上富贵人家,当初梁信佳她爸梁有民同志就是因为上下班方便,才咬咬牙买了这套房。
公寓不算大,装修简约,大部分是木质的。所以下雨天最令人心烦。一到下雨天就四处漏水,尤其最近下了几场暴雨,才让她不得不搬回去住。
梁信佳没有什么要带的,简简单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几本书。准备出门时,她又折回了卧室。
在卧室床头柜的最里边,静静的躺着一枚游戏币。上面打了个小孔,被一条细细的银链子穿着。
梁信佳对着窗外的阳光举起它,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