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辞,愣木头一个,温暖只得率先挑起话头。
“你是谁?你为何会出现在崖底?”温暖问道。
“……”十一愣了愣,“我……是杀手阁的一名杀手。”
温暖静静听着,当他说到自己是杀手时,声音虽然虚弱可还是透着一股作为杀手的冷意。
“嗯,然后呢?”温暖云淡风轻的表示接受。
“杀手阁被灭,我被人追杀,坠崖。”十一简洁地叙述了这么一件影响了他一生的大事。
“……”才说两句,温暖感觉就要聊不下去了。
“怪不得你体内还有一种烈性□□,想必是你说的那个杀手阁用来牵制你的吧?”温暖又问。
“是。”十一点头。
屋中又安静下来,两人之间再无话可说。
这个死木头!
等到晚上的时候,十一这才发现原来温暖一直睡在这屋中,与他同室,他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是也是知道男女大防的,吞吞吐吐提出来后却被温暖轻飘飘一句“观察病情”给打回去了。
十一二十几年的单身日子终于是在这清醒的三天中被完全打破了。
好不容易熬过这三天,他于第四日清晨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作了。
他缓缓撑起身子,因为长时间的没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