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戴帽卫衣,帽子往上一掀,将巴掌小脸藏在里面,背上小挎包,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一到楼下,时初就后悔了。
她本来就是走路只看路不抬头的。
学校摸熟后方向感倒是还不错,这会儿第一节课大约已经进行了十分钟,学生要么在教学楼里要么在宿舍里,空荡荡的校内被朝阳眷顾着,给予了时初极大的安全感。
她皱了皱小鼻子,想趁着这个时候能和别人一样,不缩着背弓起身,昂首挺胸地欣赏清晨赋予的美好。
捏紧挎包带,慢吞吞怯生生地抬起眼。
视线所扫射的范围不断扩大。
不再是脚尖附近的一小块水泥路。
触角受到了日光的轻柔的照佛,令她心生欢喜。
然后,在缓缓扯起唇角,笑意慢慢浮现的那刻,时初看见了几步开外懒洋洋地倚靠在梧桐树旁的沈淮年。
沈淮年似乎也在看向她。
“………”
目光相撞,时初吓了一跳,咻地一下又缩回了原状,悄悄地,再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像前面有豺狼虎豹,迫切地往后寻找生路。
啊呀……
她在心底极为懊恼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