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一秒,故作委屈,“我都联系不上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问她了还是问她了。
这致命的,像是直接拎起她的脖子把她扔进滚烫油锅的问题,他还是问她了。
时初“轰”地一下变成了煮虾。
才缓和过来两秒,又故态复萌了。
条件反射性地往后退了退。
也不说话。
就摇头,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摇头。
“对……对不起。”她只能这样说。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沈淮年站直身,深知是自己又把她逼回了原位,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微微眯起眼,垂眸看着时初时,神情专注而认真,须臾,开口问道:“早饭吃了吗?”
欸?
倏地被拉出“手机坏没坏”的情境中,时初惊了一下,抬眸飞速地瞥了一眼沈淮年后。
才要摇头否认,不争气的肚子就先她一步“咕”出声。
沈淮年扬唇,低笑。
“………”
时初埋头,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