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
沈淮年反问:那你是吗?
顿了顿,也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再接一句。
沈淮年笃定:我知道,你不是。
微凉的指尖颤了颤,停住敲字。
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时初才慢慢地反应过来。
封入心底的酸涩感瞬间积满心头。
似细小的针,轻轻扎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时初抬起手,揉了揉眼,指关节带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她耷拉着眼睫,盯着沈淮年的回复看。
真好呢,她擦了擦眼,抑着喉咙里哭腔这样想着。
有人知道她不是坏孩子,可真好呢。
…………
………
清朗的春日,草长莺飞。
万物复苏时,像是生命力在赛跑。
阳光温和,懒懒散散地洒在青绿相间的草坪上,给本就顽强的小草附上了一轮轮漂亮的光圈。
演讲的事情。
老实讲,沈淮年并不知情。
如果时初没有因为这件事儿找上他的话,他也许至今都不知情,不过是学校搞的形式主义,没什么花头。
就类似于让优秀学长学姐上台发言,然后给予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