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了?”再朝她倾了倾,几乎要靠近她的耳畔,声波触到她白嫩可爱的耳垂,低笑一声后慢悠悠地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初耳朵咻地一下烧了起来,脸蛋也刷地爆红。
含胸弓背,往后退往后躲,努力拉开距离。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靠过来啊。
浑身寒毛竖起,一级防备。
窒息感扼住了喉咙,求求你,离我远一点啊。
好在,沈淮年尚且明白凡事要适可而止。
他抬手摸了摸鼻梁,挪了挪位置。
时初恼羞成怒,终于还是鼓足勇气瞪他一眼。
结果被沈淮年当场抓获。
沈淮年似笑非笑地勾勾唇,眉梢一挑。
懒洋洋地“啧”了一声,有些揶揄的成分在。
“………”
时初当即白了脸,吓成惊弓之鸟。
咻地耷拉下脑袋,瑟瑟缩缩地将小脸埋进帽子里。
好半晌,才慢吞吞软糯糯地道:“那个……”
“我去听。”她说。
窸窸窣窣了一阵后。
才再一点一点地侧过脸,黑曜石似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