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身旁。
时初整个僵住,贝齿咬紧唇瓣,握紧拳头,只感觉自己从脚底板开始发冷。位置那么多,她不知道这人怎么就选择坐到自己旁边了,把她堵在墙边,进退两难。
早知道就赶紧离开回宿舍了。
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请他站起到过道,让她出去。
时初吞了吞口水,闭上眼不断地往墙角缩。
连衣帽不小心被手一带,掉了,垂在后背。
倏地,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微微瑟缩了一下后,时初又惊慌失措地赶紧抓起帽子,把自己挡住。
小刺猬不仅在躲着什么,也把浑身的刺儿竖起来了。
沈淮年垂着眼,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望着她。
看着她恨不得有隐身术的模样,心中也难受的厉害。
这比他在公交上见到她时还要严重。
严重到让他不知道如何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小触角。
停顿了很久,沈淮年直接站起,把椅子拿到过道上,给自己腾出更大的空间,然后蹲下身,仰头,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怕打草惊蛇地往时初的方向小挪几步。
他见到时初明显战栗了一下,忽然有些不敢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