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抚。
距离,距离,保持距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像守卫边疆的战士们一样“昂首挺胸”,精气神十足。
咽口水,舔唇。
想往后退,发现只能贴着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时初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被威胁后才无奈妥协的,还是其实自己本来就渴求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帮帮她,她在不断退缩拉开距离的同时,终于闭着眼睛点了头,“好。”
须臾,悄悄睁开眼,伸出手,扯扯沈淮年的衣袖,鼓满勇气,稍稍,稍稍地拔高自己的音量,“谢……谢谢。”
眉眼小幅度地弯了弯,梨涡乍现。
…………
………
凌晨时分,估计也才四点左右。
建筑、树木,所有的一切,都还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中,这个时间点,它们也在沉眠,只有或昏黄或明亮的路灯,和愿意扑火的飞蛾作伴,悄无声息地拨开重重浓雾,认真负责地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照亮会有人在此刻选择前行的路。
时初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几乎没有弄出一点声响,她轻手轻脚惯了的,经常让人忽视她的存在,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