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年垂眸瞥了一眼,眉梢微微挑了挑。
那是她写在纸上的问题。
例如:从事工作多少年?
时初局促地舔了舔唇,轻声问:“等会儿采……采访,我,我就举这个牌子,可以吗?”
她将拍摄的任务交给沈淮年,美其名曰,委以重任。
总有承受不住压力的,露珠顺着叶子的脉络滚落在地,留了一点湿答答的印记,转瞬,便又消失不见。
沈淮年勾了勾唇,舌尖抵住后槽牙,须臾,嗤嗤地笑出声,黑曜石的瞳仁中闪烁着某样情绪,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夸赞一波,“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小机灵鬼时初信以为真,眯了眯眼,甜甜地笑了。
“………”
有点可爱。
沈淮年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觉得自己被萌了一下。
指腹互相摩挲着,带起点点痒意钻到心尖儿上。
可是,即便舍不得,他还是要实话实说。
“你有没有想过……”一字一顿,像已经在磨刀霍霍,就等着把时初凌迟处死了,终于,沈淮年有点不忍地移开眼,眺目远方,“他们也许不识字。”
话音一落,时初懵了,瞠目结舌,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