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行啊淮年,有前途。”
“陈晋说我是宿舍最骚的,我不承认。”他勾勾唇似笑非笑,“我就一直觉得,该头衔非你莫属。”
“毕竟明骚易躲,暗骚难防。”
沈淮年:“………”
就是嘴皮子厉害,颠倒是非。
真顺着他的话承认或否认,就容易偏离轨道,再也回不来沈淮年闭了闭眼,忍耐着,几秒后,强制把话题扭回来,“你说的听电台,具体指什么?”
“就电台啊。”
程晏白懒懒地应着,他其实根本不知道。
就是一个谎言撒出去后,就得完善它让它听着确有其事,程晏白自个儿就不是那种会去听电台的人,有那个功夫,他儿子都生出来了,不过看沈淮年这重视的模样,他不经有点心虚,抬起手,摸了摸鼻梁,将折好的千纸鹤放到桌上后,才慢条斯理道:“优质的声音容易让人入眠。”
“特别是午夜时分的电台,讲故事的,听着听着就睡了。”
他觉得自己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为增强可信度,还眯着眼煞有其事地分析起来,“小时候让你看新闻联播,没几分钟你就困了吧。”
沈淮年:“………”
窗外的天空是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