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她,“好久不见。”
盛怀张了张嘴,遮盖住声音里的颤抖,尽量冷漠的回道,“好久不见。”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见孩子的冲动。
明明她光鲜亮丽,甚至比几年前更加的漂亮,时间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可蒋穆于却感觉盛怀十分憔悴,眼底的光忽明忽暗,就在他以为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谈及工作时,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沉默,“他,还好吗?”
他。
他们的儿子吗?
蒋穆于出乎意料,女人的身材保持地极好,黑色的职业装勾勒出漂亮的弧形,如果不是她提醒,他差点要忘记,盛怀是关关的亲生母亲,而不是一位妙龄少女。
“三岁。”他缓缓开口,并不打算不让她知道孩子的信息,“蒋季。季节的季。小名……”
他还没说。
一颗小小的火红色的球从休息室滚了出来,走走停停到了盛怀的脚边。
盛怀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去,再指尖即将接触到时,一只小肉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微微抬头,小孩子穿着背带裤,蹲在地上,双手抱住了球,卷发一动一翘。
大人和孩子的目光最终接触上,盛怀的心跳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