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去改了名字。
一切变得兵荒马乱。
“子初,你还记得你时墨阿姨吗……”
记得,是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女人,是宋妈妈的好朋友。虽然是在国外,但每年都会给他和宋清之寄回礼物。
“子初,她是你的母亲。”
宋子初失魂落魄地呆在房间里,想到前几天传来的病重消息的母亲,想到房门外养育自己十八年的妈妈。
“时墨是时家的独女,你再跟他瞒也瞒不住啊,时家老爷子还能不要自己这个独孙?你说时墨万一……时家?”房门外有妈妈压低的啜泣,还有宋父无奈的叹息。
宋子初打开门:“我去时家。”
是“去”,他已经没有可以“回”的地方了。
他低声笑了笑,从未有过的压抑。
时子初,还真是不适应啊。
打开通讯录,走之前,还有人想要告别呢。
他坐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搭在腿边。
宋子初握住手机。顾欢,最后一试了。
“顾欢,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