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开始!
“砰!”窗户外面扔进一个小纸团,砸在苏且倾头上,苏且倾皱了皱眉,眼睛眨了眨,疑惑的展开纸团,几秒之后,颤抖着手将纸团收进自己口袋里,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之后,支着身子慢慢挪到了窗边。
探出头往下看了看初步估计了下楼层的高度,而后缩回头将病床上的床单统统扯了下来,绑在一起,一头绑在病床的床腿上,伸手拽了拽,然后将另外一头的床单往下一扔。看了看门的方向,没什么动静,就一个翻身从窗户跨了出去。
这间病房的窗户背街而开,窗户对面是一片正在修建的大楼,平时没有多少人路过,仅剩的建筑工人也在其他工区工作,所以哪怕这会正是上班早高峰,也没有人注意到整个身子悬挂在二楼窗户上的苏且倾。
当然一人除外,建筑楼下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痴痴的望着挂在窗边的苏且倾,紧盯着她的脸然后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啊啊!啊啊!”的叫声。
这是个常年到处流浪的流浪汉,四海为家,走哪歇哪。昨天他刚到这建筑楼下落脚,今早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一幕。
明明是暖春四月,风应该是温柔轻抚的,不知为何,打在苏且倾身上她总觉得有些寒冷刺骨。流浪汉挥舞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