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一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嘶!”苏且倾定了定心神,看着不远处的轮椅,做了个决定,然后猛地往床下一滚。
“啊!”苏且倾颤抖着身子,疼得直冒冷汗,趴在地上缓了缓,便双手撑地,拖着身子在地上磨着慢慢往轮椅那爬去。
“呼!呼!”不过两三步的距离,苏且倾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坐在轮椅上大口喘着气。然后转着轮子往门外走去。
“救……救……咳咳……”
苏且倾身子一愣,然后跟着声音推开门。陆母已经倒在门边,神志不清,只能依稀听到她嘴里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苏且倾坐在轮椅上,盯着陆母眼神暗了暗,往楼下看去,一片浓烟,火势不大只是还没有人冲进来。想起陆母这几年对她的所作所为,这会儿狼狈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苏且倾心里复杂。甚至就想这样拉着陆母一起下黄泉算了,可是脑袋里突然冒出那个男人的身影,苏且倾突然猛的晃着头,赤红着双眼,手指紧紧的抓在轮椅把手上,神色复杂的看着陆母。
然后捞过床上的被子,转着轮椅进了浴室,打开里面的花洒,没水?!苏且倾一愣,又打开水龙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