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对陆渠自是满意的,多好的缘分啊。
只是可惜,横空出了个苏且倾,而且陆渠还坚持要娶她,要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当年有的气也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这会也只是感叹一声,事实变化无常啊。
陆母也没在意她的回答,沉着脸看着不远处的陆渠。
“……”刘妈不安的站在陆母身后,搓着自己的衣角,脸憋得通红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她很想说那晚是苏且倾救了太太,但是又突然想起那晚见过的夏子清,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犹豫着,又想到夏子清那晚的威胁,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少夫人现在失踪下落不明,她就算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太太不喜少夫人人尽皆知,她就算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只怕是惹太太不喜。而且哪怕她再怀疑大火的事和夏子清有关,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又有多大的话语权,又能把夏子清怎么样?
只怕到时候她说出来,夏子清没怎么样,她倒是自身难保了。她还有一个不满月的孙子,一大家子人得养呢,她怎么敢赌啊!
“我们的人上去二楼,没找到陆少夫人,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看体型应该是男性。”
“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找到说明少夫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