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点:“你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他大方承认,吧台边的女人起身,进了楼梯间。他舔了下嘴唇,笑容扩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事电话联系。”
“你去哪里?”林知予说句话的功夫,人已经走出去两米。
他头也不回,摆摆手:“你床头柜里的东西,改天还你两盒。”
“喂,林知恒!你给我回来!!”
净会给她添乱。
她气闷地坐回去,□□着淡蓝色吸管。
她床头柜里有什么东西?无非是几个卫生棉和一堆废弃耳机,他拿去有——
呃啊!
林知予倒吸一口凉气。
刺激,占有欲,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脸上爬上一抹红,心里的躁动一点一点冲破半掩的薄膜,从心脏弥漫开,扩散到四肢百骸。
帮倒忙!
她就知道这东西不能让他看见,在他眼里,她不定沦落成什么不甘寂寞的老女人形象了。
林知予想死。
果然,有林知恒在的地方,准没好事。
她忿恁地咬着吸管,猛吸一大口,没等尝出味道,浅口杯里的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奸商!
还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