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记者啦?”
金雨苫吓了一跳,寝室门口的柱子后,突然蹦出一个蓬头乱发的谢不邀来。
她拍拍受惊的胸脯,脱口而出:“你们寝室的都这么爱埋伏吗?”
谢不邀眼珠子一转,问:“哎呀?还有谁埋伏你啦?”
金雨苫想起前天的事,耳垂上湿湿的感觉仿佛又浮现了上来,忙红着脸掩饰道:“没谁!”
谢不邀一脸坏笑,将脑袋凑过来,猥琐地问:“是不是焦焦美人呀?”
金雨苫用拳头挡住鼻子,嫌弃地说:“师兄,你几天没洗澡了?”
他们寝室的可真逗,一个香的出奇,一个臭的洒脱。
谢不邀不以为意地将两只手搭在脑后,一副漫步云端飘飘欲仙的样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师妹,我家小清在楼上呢吧?”
金雨苫说:“在的师兄,你和你浑浊的肉身就在这儿等她吧!”
谢不邀赶紧将正欲离去的她拽了回来:“她把我拉黑了,也不会见我的,你帮我给她打一下电话。”
金雨苫抱歉地说:“师兄,这是你们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师兄请你吃饭!”
“那也不行。”
“那你帮我给小清捎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