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人的暑气瞬间扑面而来。
一前一后,温差巨大,清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午四点,太阳依旧烤人。
黑色的别克停在靠近街道的大门口,隐在一大片法国梧桐的阴影底下。
远远的,沈柯按了手里的车钥匙。座驾发出两声短促的解锁声。
他一手抄着口袋,迈着一双长腿走上前去,手搭上门把手,轻巧拉开车门。
然后回头,挽着肘间的衬衫衣袖,看着清珊,唇角微扬,一副坦然等她上车的模样。
隔着院子一角的绿色栅栏,清珊看见,街道拐角的公交站牌,白晃晃的,在下午四点的阳光底下,闪着光。
她又回头看看站在车门边的沈柯,那一句“还是我自己走吧”在舌尖上打了好几个转,终于还是没说出来。
和来时一样,她照例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里的空气被蒸的闷热,淡淡的汽油和皮革混合的气味,隐在恬淡的香味之后。
清珊挺喜欢这味道。海风似的清爽,不浓也不淡,散得刚刚好。
她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