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昏了。
“嘶——”她一手捂着包,一手捂着头,刚拉上来的挎包带,又按原路线滑了下去。
驾驶座上,沈柯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没忍住,抿着薄唇偏过头去,笑得一脸无奈。
清珊无语看他:“我先走了。”
沈柯忍着笑,转过脸来:“嗯,快去吧。”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抬了抬,腕上的表带反射一道亮光。
公司里气氛宽松,他们组里因为柯大,更是没大没小惯了。
平日里倒也轻松自在,可有时候,清珊还是觉得,要是有点上下级观念是不是比较好。
她郁闷地关上车门,把没什么上下级观念的上司关在了身后。
她手搭凉棚回身,站在太阳底下,等着车子鸣了一声喇叭,缓缓启动,汇入紧张的车流。然后,转身,朝十几米开外的料理店面走去。
店里人不多。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黑白色调的装潢,墙上贴的是波浪樱花的浮世绘画。
几张坐了人的桌子旁边,不是放着行李箱,就是放着旅行包。结伴坐着的两对男女,和独自用餐的几个散客也都是神色匆匆,风尘仆仆。
清珊径直走到柜台,点了份章鱼小丸子。
头上围着方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