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挂着瘆人、狰狞的笑。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秦叶新无力地倚靠在门上,借机反手扭动着门把,却发现房门上了锁,她全身的血液都被吓凝固起来,望着男人眉眼上挑的面容,脑子闪过一个人名,她忽然从床上惊起。
方高易。
梦里的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惊醒的秦叶新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看了眼窗外。
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昨夜她忘了关窗,六月燥热的风将薄丝制的窗帘吹了一整夜。
她赤着脚起身将窗关上,窗外,街灯还亮着,偶尔有结群的行人带着喧哗声走过。
纽约这座城市,她呆了四年还是不习惯。
这么一折腾,女人顿时睡意寥寥。
秦叶新从茶几拿过手机,回到床上,顺手将空调调低了几度。
看了眼锁屏,凌晨四点,国内还是下午。
秦叶新点开秦慎的联系方式,食指徘徊在呼叫键上。
想了想,最终还是将手机扔在一旁的枕头上。
屏幕刚好陷入在男人一向枕着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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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市机场,从纽约直飞的航班落地时正好是下午三点。
司机从秦叶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