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妖精相,然而性子又乖又娇,于是整个人就像只蓄势待发的小白狐,她慕你时、爱你时,再烈再冷的男人也难抵挡。
秦慎抬起女人的下巴,拇指轻轻揉着她下巴上小小的黑痣:“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
她嘴角下方的黑痣跟肌肤融为一体,恰到好处,却无端让她随时都带着种妩媚。
秦叶新故意笑得娇俏:“在楼下理你了呀,不算吗?”
秦慎沉声道:“不算。”
他原本声线带了些哑,一旦将声音放低,便显得性感无比。
秦慎继续问道:“你确定还要这么继续跟我赌气下去?”
面对秦慎一本正经的语气,秦叶新则是好笑:“难道不是你吃醋吃得莫名其妙?”
笑意未退,秦叶新确实气秦慎对她的不管不问,但想起前夜的噩梦,心中陡然一软,偏头盯着秦慎的下巴,道:“秦慎哥哥,你别吃醋,我喜欢你很久了。”
秦叶新确实喜欢秦慎很长时间,但说不上是从什么时候起。
刚到秦家时,她还叫方奕,这里像是梦,像是另一个一碰就碎的世界。
在饭桌上举起银质的刀叉,会害怕无意间将刀叉掉落在瓷白的餐盘上,咣当一声,突然回到那个阴暗无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