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告他呢……
指腹凉凉的摩挲着一串珠子,一粒又一粒,从他指间悄无声息的拨过去。
不知想到什么,季迦叶冷着脸,掐灭烟,重新将灯打开,工作。
至于那个手串,被他扔在抽屉里。
眼不见,心不烦!
余晚到沈世康病房时,沈长宁已经在了。
见她过来,沈长宁将余晚拦在外面,沉着脸:“你还来做什么?在他那儿卖了人情,转头来这儿假惺惺?我需要你演苦肉计?”
沈家这么大一份家业全部是沈世康亲自挣下来的,如今突然易主,余晚知道沈长宁不好受,她一直不说话。
沈长宁越说越恨,指着余晚骂:“你赶紧滚!我爸醒过来看到你,非被气得再发病!”
余晚垂眸,只是问:“沈董身体怎么样?”又说:“我就进去看一眼。”
“‘沈董?’”沈长宁睨她,“余晚,你是不是又忘了?你的董事长是季迦叶,还改不过口么?怎么,他真的不要你了?”
尖酸刻薄,冷嘲热讽,所有的恨意,全部加诸于余晚身上。
她的头垂得越发低,好像越发无处遁形。
沈长宁说着,将病房门阖上。
余晚站在门外,抬头。那扇门关着,一直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