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拿东西。
见她的办公桌一点点空了,顾菁菁怪舍不得的,“余助……”毕竟她大学毕业之后,就是余晚带的。
余晚宽慰她:“我号码没换,你随时都能找我。”又说:“我家地址你也知道,有空过来玩。”
顾菁菁脸上稍稍有些微妙的尴尬,她说:“好。”
余晚东西不多,全放在一个纸箱子里。
搭电梯,下楼。走出几步,她仰头,半眯着眼看了看公司的大幅logo,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已经入秋,凉意润润,这个难捱的盛夏终于过去。
路边,余波倚在重机上,等她。
本市最近猥亵女性的案件依旧频发,余晚又曾经夜不归宿,尤其有一天夜里,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余晚,电话一整晚打不通,余波和施胜男就快急疯了,只差报警。后来,还是四五点钟的时候,余晚自己回来的。穿着t恤和牛仔裤,面色苍白。任由他们追问,余晚只是坚持自己很好,不用担心。但余波哪儿能真的放心?
他如今还是骑重机,天气凉了,照旧穿着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肩后的那道疤。
“姐,去哪儿庆祝一下?”接过余晚手里的箱子,余波咧嘴笑。这个夏天被晒黑了,他笑起来,牙齿更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