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别对着我啊。”曹信又剥了个橘子,慢条斯理道,“贺良玉他爷爷,是这个。”
曹信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他老人家已经退出江湖,但是声名犹在。贺良玉是偷着玩不敢报贺老爷子的大名,不然就算齐叔来了都得给他家小公子倒杯茶。”
陆执:“我知道。”
曹信扔了橘子皮,拍了拍双手:“阮甜甜和贺良玉,两人爷爷辈交好,你知道吧?”
陆执沉默。
“嗐!咱俩关系铁,我才提醒你一句。”曹信笑嘻嘻道,“避免麻烦嘛。”
陆执当然知道。
那是他企及不到的高度。
正因如此,陆执才会避免和贺良玉起冲突。
一是懒得和那种胎毛都没退干净的半大孩子置气,二是他的确惹不起。
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应该是火气正大的年纪,挨一下碰一下都能挥着拳头的打作一团。
可是陆执不一样。
他的棱角和锋芒,在他更年幼的时候,被这个残酷的社会混着血泪,一点一点打磨平滑。
而那点少年意气早已被柴米油盐消耗殆尽。
什么尊严和血性。
他只是想有饭吃,有地方睡,简简单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