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此地祭拜的是月天司,是那大儒的长生牌。而你们若是按照辈分,也合该是哪位月天司的弟子。儒道不是说那什么得远之……”
“敬鬼神而远之。”
“没错,就是那个。既然你们都知道此言,又何必来这里多问?”
“大师不是儒门弟子?”
“不过是先代家人托关系混上的一官半职而已。”老僧倒也坦然。
一些庙宇里的方丈或账房都是上京委派,并非庙宇中资历高的人就能继承。
也是上京控制这些地方的手段。
虽然让读书人不耻,但终究还是存在。
“那位书生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听闻是被吸干了精气……”
“自然是因为他熬夜太久,又许久未曾吃东西,身体支撑不住便垮了。如今的读书人都年轻气盛以为熬几夜就能熬出一个好出身,到头来还不是把自己身子熬坏了。”
老僧如此解释。
方士没有继续多问。
老僧的回答没有丝毫破绽,或许事实本就是如此。
他只是轻叹一声,起身拍了拍尘土便要往回走。
只是还未走几步,身后便想起老僧沙哑的声音。
“施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