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的确心中愤怒,欲将那人除之而后快。
但见识到那人才气,却是果断抛却了如此想法。
为了将来考虑,此时就算是将他的孙儿胳膊打断了又如何?
只是如此念头还未细想多久,却见那家仆神色慌乱地回来。
“大人,那位方公子……”
“怎么,让你带的人呢?”
老人有些微愠。
但家仆却是单膝跪地,轻声说道:“方公子已经离去,据说是喝了太多酒,实在是身子吃不消……是被那位高公子带走的。”
“一介书生连酒都喝不了,若是你你会相信?”老人面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家仆俯首,不敢多言。
却听那老人继续自语。
“当年老夫意气风发,与友人对酌了一夜都未曾露出醉意,他一介书生凭什么就不胜酒力,是在愚弄老夫不成!”
“不过是得了个小考第一……便如此轻视于我,当真是……有胆识!”
语气渐渐变得阴冷。
却见老人袖袍一挥,对着那下仆吩咐。
“你在此地主持一番,我先离去。”
“可惜有胆识的人终究爬不了多高的,更何况是半路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