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自己的仁义。
原本穿得体面,但现在历经了风尘,反倒是有些面容憔悴。
心中的那些许念头已经放弃。
将家父的书信丢弃至路边角落。
他的心里似乎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到头来在青州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既然如此……便在青州靠着自己,闯出一份名堂吧。
心中斗志燃起,正想着马上回到客栈。
却见一顶轿子从路中间经过。
本是普通的富贵人家轿子,只是那轿子却在方士的面前停住。
方士扫了一眼那顶轿子,却见抬轿子的人停住,将轿子放到地上。
从轿子里走出一人。
是一个老人,一身紫色锦衣,身材倒是干瘦。
白须微微翘起,头顶上戴着一顶朴素的帽子。
那人见到方士的瞬间,却是忽然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
“这……这不是方世侄嘛,怎的到了这里!”
“您是?”
“我是你周伯,还记得吗?小时候经常带你出去玩儿的周伯!我家里还有一个与你年纪差不多大的闺女,你们小时候玩儿得开,我与方……咳咳,总之还记得吗?”自称周伯的老人